悬空,只有掌侧勉强沾着地。重心都在右手用力。
他缓缓抬起头。
龙娶莹跪在他面前,嘴里咬着他和苏澹的腰带,抬着头看他。浑身上下光溜溜的,屁股上全是刚才腰带抽出来的红楞子,一道一道,肿得老高。她眼眶红着,憋着泪,要掉不掉。眼睛里罩着一层水雾,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贺沉愣在那儿,手都忘了伸。
龙娶莹就这么跪着,嘴里叼着腰带,等他把东西拿走。
过了几息,贺沉才反应过来,伸手接过腰带。他动作有些僵硬,拿过腰带后,朝她行了个礼,又朝董卿语行了个礼,退出门去,轻轻把门合上。
他立在门外,垂眸盯着手里的腰带。
那上头印着龙娶莹的牙痕,还洇着她唇齿间的湿热,此刻正一点点凉下去。贺沉缓缓攥紧,指腹刻意碾过那一处濡湿——她的口津沾上他拇指,黏腻而温热。
他没有拭去。
只是又捻了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