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esp;&esp;“宗主请说。”
&esp;&esp;“好!我要你去杀一个人,不,他应该不算是人了,但他极度危险!”
&esp;&esp;……
&esp;&esp;京城,相府。
&esp;&esp;萧参正准备去政事堂上班,突然,他轿子被人拦住。
&esp;&esp;“何人竟敢拦萧相的轿子?”萧参的护卫呵斥道。
&esp;&esp;“我是邯章萧家的人,我叫萧览,奉家父萧阳之命,有事关家族的大事求见丞相!”萧阳的小儿子萧览站在轿前,没有跪,因为他也是有功名的举人。
&esp;&esp;萧参撩开帘子,瞅了萧览一眼,萧览这才跪拜,“见过叔父。”
&esp;&esp;萧参放下帘子,“回府。”
&esp;&esp;还没去上班的萧家七少萧授和萧家八少萧岩看着父亲领着一个年轻人进来,大感意外。
&esp;&esp;“老八,什么情况,这个时辰父亲不该去政事堂了吗?他从来不会迟到旷工的啊!”
&esp;&esp;萧岩,“问问护卫不就知道了。”
&esp;&esp;萧授立即把一个护卫叫过来,对方说清了原委。
&esp;&esp;“老家来人了?”萧授萧岩对视一眼,只觉稀奇古怪。
&esp;&esp;萧参的书房里,萧览把信封递了过来。
&esp;&esp;萧参奇怪,他这一脉自从父亲起就和老家那一枝不和了,多少年来都没有走动,怎么突然给自己写信,莫非是萧阳堂兄是为了儿子的前程,这才放下两脉之芥蒂?
&esp;&esp;打开信,萧参看到。
&esp;&esp;“见字如面,参弟近来可好,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兄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esp;&esp;……
&esp;&esp;欢乐谷,百合宗。
&esp;&esp;“老先生,我来给你搓搓背嘛~”
&esp;&esp;“放开老先生,让我来!”
&esp;&esp;一个冒着热气的温泉池里,正在泡澡的萧阳看着几个衣不蔽体的女人冲自己而来,直接躺平了,他真的真的累到没力气为自己的清白而反抗了。
&esp;&esp;算了,随你们吧。
&esp;&esp;就在这时,突然门开了,钗头凤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萧阳,出来带路,去砍僵尸了!”
&esp;&esp;……
&esp;&esp;奥屯樱带着百十人轻骑,直奔事发地点,一路上还有枭郎们为她更正信息,一直指引着他们来到了兰波府魏县的张家屯。
&esp;&esp;天黑之前,大部队来到了张家屯的村口。
&esp;&esp;“哎呀!”担任斥候的郝大壮人仰马翻,他的马被一个陷阱绊倒了,但也看到了生还者。
&esp;&esp;此时的张家屯村落已经被烧毁,好在村民们都没事,只是一个个灰头土脸,正躲在一处等待救援。
&esp;&esp;“房子怎么烧了?”奥屯樱问。
&esp;&esp;村正张三哭诉道,“我们村子里提前做了准备,都躲在家里不敢出去,可那怪物还是闯进了人家里,无奈那户人家只能放火烧他,最后把全村都连起来了。”
&esp;&esp;“那怪物不怕火?”
&esp;&esp;“不怕。”
&esp;&esp;“朝哪去了?”
&esp;&esp;“那个方向,离开两个时辰了。”
&esp;&esp;奥屯樱刚要吩咐手下上马。
&esp;&esp;村正拉住她的马,“我们村子里有一对无父无母的兄弟,他们胆子大,僵尸来的时候没在家里藏着,现在下落不明,估计是被僵尸给吃了,我们不求其他,只求将军能找到他们的胳膊腿,哪怕衣服也好,做个衣冠冢跟他们爹娘葬在一处。”
&esp;&esp;奥屯樱叹息,“我们尽量。”
&esp;&esp;这一路走来,听到了太多僵尸暴走杀人的消息,奥屯樱早就憋了一肚子火。
&esp;&esp;又走了一段时间,前面斥候来报,“将军,发,发现了!”
&esp;&esp;“发现僵尸了?”
&esp;&esp;“嗯,不过现在正打着,僵尸和一个女人打起来了!”
&esp;&esp;“女人?”
&esp;&esp;奥屯樱立即带领士兵骑行过去,然后奥屯樱就见到了浑身浴血的一剪梅。
&esp;&esp;“靠,敢打老子的奴!”奥屯樱拎起两把大锤就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