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地控制着。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双深邃的眼睛紧紧盯着她,里面翻腾着复杂难明的情绪,有炙热,有隐忍,还有被她这幼稚又大胆的撩拨彻底勾起的的欲望。
“干扰我工作,嗯?”他缓缓开口,掌心顺着女人的膝盖逐渐往上滑。
江时愿瞬间觉得那股酥麻感从脚踝直冲天灵盖,身体都软了。她脸颊发烫,呼吸乱了,嘴上却还在逞强:“谁,谁让你不理我活该”程晏黎盯着她绯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多少愉悦,反而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不理你?”他握着她腿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脚底带到自己的皮带,“我看你是太闲了,欠收拾。”
空气仿佛凝固了,江时愿心跳如擂鼓,感受到他的变化,害怕他真的收拾自己,“不行不行,等下就要去参加晚宴了。”
程晏黎就这样看了她好几秒,哂笑,不再说什么。
就在江时愿以为他会做点什么的时候,程晏黎却松开了手,重新拿起手机,取消了静音,对着那边用英语简洁地说:“我们继续。”
仿佛刚才那旖旎危险的一幕从未发生。
但她的脚踝却还牢牢的被程晏黎抓在手里,被引导着时不时的踩在某处。
江时愿愣住,看着程晏黎一边严肃正经的跟别人谈工作,一边抓着她的脚给他自己‘按-摩’,顿时气得鼓起腮帮子。
狗男人,他把她当成了什么!
玩具吗?
江时愿一气之下狠狠踹了一脚,然后她听见程晏黎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声。她吓得立马抽回脚,当即便穿上拖鞋就跑了。
不怪她,要怪就怪他自己太狗了。
——这个小插曲并没能阻止两人晚上要参加的晚宴。
江时愿被专业造型团队环绕,早早就开始准备。她选择了一条早春系列的烟粉色缎面长裙,抹胸设计,简洁流畅的剪裁将她玲珑有致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一侧开衩,行动间偶尔露出白皙笔直的小腿。
造型师将她的长发挽成一个松垮优雅的低髻,几缕微卷的发丝自然垂落颈边。妆容是清透的蜜桃色系,重点突出了她那双本就明媚的眼眸,唇上点缀着与礼服呼应的蜜桃金闪釉。整个人看起来既高贵典雅,又透着几分慵懒迷人的度假风情。
程晏黎则是一身暗黑系西装,剪裁完美贴合他宽肩窄腰的身形,内搭简洁的白衬衫,没有系领带,领口松了一颗扣子,少了几分刻板,多了几分随性的优雅。
晚宴设在岛上一家五星级度假酒店里。酒店本身如同镶嵌在海岛上的水晶宫殿,今晚更是被装点得流光溢彩。
巨大的无边泳池畔,长条餐桌铺着雪白亚麻桌布,银质烛台与无数水晶杯交相辉映。来自世界各地的名流富贾、科技新贵云集,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氛、雪茄交织的奢靡气息。
今晚的程晏黎无疑是场中焦点之一。他从容周旋于各色人物之间,流利切换着多种语言,谈笑间是掌控全局的沉稳气度。
江时愿挽着他,脸上始终挂着无可挑剔的社交微笑,应酬得体,偶尔低语几句,姿态亲昵自然,是任谁看了都要赞一声的完美伴侣。
虽然度假的时候要工作应酬很讨人厌,但江时愿也不会在这种场合把情绪外露。
一轮必要的寒暄过后,程晏黎体贴地带着江时愿稍稍远离了人群中心,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观景露台边缘。这里能俯瞰下方被灯光点缀的蜿蜒海岸线。
夜风带来丝丝凉意,江时愿轻轻吁了口气,她伸手理了理被风吹到脸颊的发丝,指尖不经意触碰到耳垂上那枚钻石耳环。这是程晏黎不久前送的新礼物,造型别致,但似乎勾住了几缕头发。
她侧着头,指尖小心翼翼地试图解开,动作有些笨拙。
程晏黎见状,微微倾身,伸手过来:“别动。”
他的手指温热,三两下便将她缠在耳环上的发丝解脱出来。
“好了。”程晏黎直起身,目光在她重新显露出来的耳垂上停留一瞬,才转向远处的海景。
“谢谢。”江时愿小声说,感觉被他碰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烫,目光落在不远处泳池边几位衣着尤其华丽的女士身上,其中一位佩戴的蓝宝石项链在灯光下耀眼夺目。
“我刚刚看你跟中盛集团的总裁聊了很久,你们之间打算有合作?”
程晏黎顺着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语气平淡无波:“嗯,在谈一个东南亚的一个基建的项目。”
“哦。”江时愿点点头,她对具体项目兴趣不大,只是随口问问。
夜风拂过,她下意识地拢了拢手臂。身上这件礼服虽然漂亮,但也单薄,露台的夜风还是有些凉。
程晏黎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很自然地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带着他体温和木质调气息的外套瞬间驱散了凉意。
“其实”程晏黎忽然开口,声音依旧不高,带着一种闲聊般的随意,“刚才李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