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错。”
&esp;&esp;“没关系,她自己会努力好起来的。”赫尔曼安抚了过于紧张的同事,“她想刻符咒就让她偶尔刻两下,想看什么书就让她看,她总是要慢慢好起来的,不光她要相信自己是个正常人,我们也要相信她是正常人。”
&esp;&esp;讨论到这个程度,已经算很重视了。
&esp;&esp;教皇直接走下一个话题,示意那一袋子:“林萱,你跑一趟西大陆吧。”
&esp;&esp;教皇亲自去,太过兴师动众,赫尔曼去,保不齐会被菲莉娅训“怎么当老师的?看上去拦不住就不拦了?”,至于格里高利和林萱……考虑到格里高利的职业,考虑到是和女性打交道,林萱最合适。
&esp;&esp;林萱知道自己冤种的设定,都没有挣扎,应下之后,示意那个显眼的塑料袋:“冕下,在送过去之前……我们是不是,至少包装一下?”
&esp;&esp;教皇:“……”
&esp;&esp;教皇看着那个格格不入的塑料袋,几乎是有些辣眼睛地挥了挥手。
&esp;&esp;——滚滚滚,要包装你自己弄去,多大的事儿啊还要请示我,别让我看着,头疼。
&esp;&esp;林萱就默默地把塑料袋收起来,又想起来一个问题:“这些……都送过去?”
&esp;&esp;“都送。”这个没有争议,教皇说,“小姑娘的一片心意,我们在这里克扣了像什么话?”
&esp;&esp;事情似乎就此尘埃落定。
&esp;&esp;林萱都已经准备散会了,赫尔曼却突然开口:“她提了一个想法,我想……我们还是议一下。”
&esp;&esp;教皇抬眸,示意赫尔曼继续。
&esp;&esp;赫尔曼:“她想见见那位存在。”
&esp;&esp;话音刚落,书房里散会的气氛瞬间消失了。
&esp;&esp;“不行!”格里高利第一个反对。
&esp;&esp;“绝无这种可能!”弗朗茨也立刻附和。
&esp;&esp;林萱觉得这孩子在添乱:“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吗?她健康时我们都不会让她去见,何况现在她都已经……”
&esp;&esp;教皇倒是给赫尔曼递了话头:“理由呢?”
&esp;&esp;“她对那位存在极其敬仰,若非如此,她不会尝试了一夜刻那些符咒。”赫尔曼回答,“再有……她说想亲眼看看,或许能找到清心咒之外,其他的治愈思路。”
&esp;&esp;志向确实很高远,但现实是……
&esp;&esp;几位大人物都沉默的沉默,揉脑袋的揉脑袋,没有一个应声的。
&esp;&esp;教皇也只好扛下所有……嗯,如扛:“你觉得呢?”
&esp;&esp;赫尔曼回答:“冕下,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我向来尊重她的判断。”
&esp;&esp;“说点别的。”教皇直接道。
&esp;&esp;赫尔曼就改口:“见或不见本就不是我们有权决断的事情,告知圣灵,由圣灵决断即可。”
&esp;&esp;教皇就看向林萱。
&esp;&esp;林萱早已知晓自己冤种的命运,默默欠身:“遵从您的意志,我会向殿下们汇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