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柯栩的两个坏掉的裤兜都翻了出来,把开线的兜底展示给大家看,说:“他的两个裤兜都坏了,坏了有一段时间了,是没办法装东西的。”
&esp;&esp;几位老师见状,都看向了一脸煞白的女生,此刻正值课间,门口围了不少来看热闹的学生,也都对真相怎么回事猜了个七七八八。
&esp;&esp;短发女生已经开始吓得发抖了,连应对能力都快要失去,她脑子乱成一团,只能嘴硬道:“我,我看错了,他放笔袋里了,还有卷了卷塞笔杆里了。”
&esp;&esp;路辞正色道:“第一,他没拿笔袋,只拿一个透明文件袋装些简单文具,若放纸条,必然会被看见,第二,卷纸条这么大的动作若真做了,你以为三个监考老师看不见吗?”
&esp;&esp;两个主任和程连之看着女生,脸色也都变得越发难看。
&esp;&esp;女生的脑子已经彻底短路,她紧咬嘴唇:“他,他最后扔桌兜里了。”
&esp;&esp;路辞步步紧逼:“那你为什么不拿出来,那样你就有物证了呀。”
&esp;&esp;女生后背冷汗直冒,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他离开教室的时候,偷摸把纸团拿出来攥在手里走了。”
&esp;&esp;路辞依然不打算放过她:“昨天我提前交卷去你们考场等着他的,他是第一个出考场的,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他怎么拿纸条?他在第二排最中间,桌兜那么大,真放了纸条,老师会看不见?”
&esp;&esp;“还有,既然发现他好几科作弊藏纸条,那你当时为什么不举手告诉老师呢?非等考完出了成绩,得知他成绩突飞猛进,才来举报呢?”
&esp;&esp;路辞一句接一句的追问刺激得那女生心慌得快要喘不过气,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谎言即将被揭穿的害怕,让她羞耻地快要哭出来。
&esp;&esp;但路辞是谁,是只对柯栩怜香惜玉的人,对女生的眼泪不会动一丝波澜,他冷然道:“如果一个人撒了谎,那么她的话里必然会有漏洞,而你的话里,漏洞百出。”
&esp;&esp;路辞的背景不一般,很多时候,连校长都要顾忌他几分,几位老师听着他冷语盘问女生,都没吱声。
&esp;&esp;这会儿,在场的人看清了事实真相,这女生越说越没谱,越说越心虚,妥妥撒谎污蔑没跑了。
&esp;&esp;程连之自然是护自己学生的,他开口质问女生:“说吧,为什么要举报柯栩作弊?”
&esp;&esp;柯栩也实在纳闷:“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冤枉我?”
&esp;&esp;女生眼泪已经流了满脸,她鼓了好大的勇气,才把事实吐露出来:“是,是十三班的齐筱雅,是她让我举报的,说我不举报,就……就找人打我。”
&esp;&esp;一听齐筱雅这个名字,柯栩蹙了蹙眉,感觉好像在哪儿看见过,他脑子灵光一闪,想起来了,那不是昨天那封情书上的名字吗?
&esp;&esp;冤枉他的,就是追路辞的那个高马尾女生?
&esp;&esp;柯栩看向路辞,心里泛起难言的不爽。
&esp;&esp;短发女生名叫李丽佳,已经被霸凌有一段时间了,可她从不敢说出去,因为只要求助就会被欺负得更狠,慢慢的,她习惯了被霸凌,甚至还帮那些人做坏事。
&esp;&esp;憋在心里已久的心事说了出来,她的眼泪一下子决堤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几个主任都给搞蒙了,只能一个劲儿地劝:“诶,这孩子,被霸凌就早早告诉老师啊,但你帮她冤枉同学,就是你的不对了。”
&esp;&esp;只是那个齐筱雅,仗着自己有个开公司的爸和其他连带的关系网,都快要在学校里横着走了,听说霸凌过好几个人呢,这两年学校跟她家长没少接触扯皮,很难缠的一家人。
&esp;&esp;主任又联系了齐筱雅的父母,结果光是一通电话,那边就态度不善地嚷开了,听得刺耳,这要是真来了,指不定又要闹成什么样。
&esp;&esp;李丽佳朝柯栩道了歉,就哭着离开了。
&esp;&esp;一起回班的路上,柯栩默不作声,冤屈洗清了,本该高兴的,可一想到这事是路辞的追求者,还是个霸凌者干的,他就心里一阵膈应。
&esp;&esp;路辞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揽了下柯栩肩膀,承诺道:“放心,这事儿交给我。”
&esp;&esp;路辞掏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那边很快接起:“喂,小路总,您有什么事吩咐?”
&esp;&esp;从今年夏天开始,路辞就一边忙学业一边接触他爸的公司事务,他管理能力强头脑也好,已经熟悉了一大半的业务内容,也拥有了一定的决定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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