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外布下高级防御阵,各种丹药也准备齐全,以备不时之需。”
&esp;&esp;“来人,通知在外历练的族中子弟速速归家,元婴期以下所有人两两结伴,在祭祀期间不得独自外出。”
&esp;&esp;“把族里隐息术最好的那几个小子喊过来,有重要的任务分派给他们,记得保密。”
&esp;&esp;一连串命令发下去,陆家人个个忙得脚不沾地,欢庆的气氛中莫名带着一丝紧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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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日后,天同峰众人分作两拨,各自行动起来。
&esp;&esp;裴宴和林蒙留下来忙碌,算上清空的天府峰,两座峰头打算重新招收一批杂役弟子,一应事务都交到了他们手里。
&esp;&esp;滕幼可一家连同三位师伯一同赶到云麓谷,随着其他陆续赶到的宾客顺利入内。
&esp;&esp;云麓谷内环境清幽,到处开着一种名为云棉的白花,花朵最小的都有脸盆那么大,像天上的云坠落凡间。
&esp;&esp;陆少风热情地给滕家人介绍各处景致,顺手摘了一朵云棉塞给滕幼可,“你尝尝看,我们家做的甜品和外面不同,秘诀就在它。”
&esp;&esp;滕·嗜甜如命·幼可咬了一口,发现这花居然是棉花糖的口感,松软香甜,还不腻,一下就爱上了这里。
&esp;&esp;她恨不得走一路吃一路,还是滕风轻怕她吃坏牙,这才抓着她不安分的小手,坚决不让她再摘。
&esp;&esp;滕幼可:嘤,快乐不见了。
&esp;&esp;一家人被陆少风带到一座独立雅致的小院,接下来半个月他们就住在这里,类似的小院附近还有几座,都已经有人入住,见他们来还好奇地打量几眼。
&esp;&esp;进了院子,陆少风开启自带隔音的防御阵,指了指四周围,“抱歉,本来想让你们和祝家、裴家挨在一起,但这几家非说这边院子漂亮,硬是抢先住了。”
&esp;&esp;他知道滕幼可喜欢享受,想让她尽可能住舒服些,就只好这么安排了。
&esp;&esp;滕屠夫刚才留意到了周围窥探的视线,有大女儿的梦和玉师父的提醒,下意识问:“住过来的是哪几家?”
&esp;&esp;陆少风往东南西北各指了指,“都是从大荒界远道而来的客人,东边是麒麟族的祁家,南边是天狐族的胡家,北边是天狗族的汪家,西边是麋鹿族的米家。”
&esp;&esp;“不愧是妖族,姓氏真好记,不过天狗族怎么不姓苟,反而姓汪?”滕·十万个为什么·云淡准时上线。
&esp;&esp;陆少风一听,立马哈哈笑着跟他勾肩搭背,“这问题我也问我祖父了,你猜他怎么说?”
&esp;&esp;滕云淡大胆假设,“是不是觉得苟字不好起名,又或者不够雅致,所以换成了听起来十分生动的汪。”
&esp;&esp;“噗哈哈哈,你可真会想,这要是天狗族自己起的倒真有可能,不过我祖父偷偷告诉我,其实是他们族长目不识丁,被老对头给坑了。”
&esp;&esp;哪怕知道没人听得见,他还是压低声音,“据说,当初大荒界初初建立,各妖族一起往四大妖王那里报姓氏,天狐族族长不满天狗族族长占了块好地盘,故意帮他写了个汪,告诉他这念苟,这事直接导致两族后来时不时就打一场,至今关系不睦。”
&esp;&esp;滕家人:“……”
&esp;&esp;滕幼可回头朝她二师伯挤眉弄眼,闵实却顾不上尴尬,满心都在担忧他“狗狗”的伪装被拆穿。
&esp;&esp;当时只是随口一扯,没想到还真有“天狗族”的存在,万一稍后碰面,滕幼可发现别人都是一条尾巴,只有他一个长了好几条,那不是分分钟露馅?
&esp;&esp;更何况隔壁还有尾巴多的天狐族,对他来说简直是双重绝杀。
&esp;&esp;要不行干脆装病不外出,在屋里闭关算了,反正他命是师父给的,生是天同峰的人,死是天同峰的死人,从没想过要和亲娘那边的族人相认。
&esp;&esp;说不定他想认,人家还看不上他这个半妖呢,就跟闵家一样,都嫌弃他是个小杂种,身上留着另一个种族的血。
&esp;&esp;一不小心想多了,闵实自嘲一笑,调整好心态,给滕幼可一个“不许胡闹”的眼神。
&esp;&esp;滕幼可其实是担心他,见他一切如常,并没因为纯血天狗族的出现而陷入半妖的自我唾弃里,不由为他开心。
&esp;&esp;总觉得二师伯的心魔似乎减轻了,是个好兆头,如果可以借着此番天狗族现身,让他彻底明白自己的可爱和强大,或许能彻底痊愈也说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