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尧握上了他的手腕,一层细汗不知是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冒了出来,黏在肌肤相触的地方。
&esp;&esp;就跟眼前人一样黏糊糊的。
&esp;&esp;夜尧还慢半拍地低下头去看,莫名其妙用指腹搓了搓他手腕内侧。
&esp;&esp;过电似的痒意钻进薄薄的肌肤,游凭声指尖抖了抖,下意识甩开他。
&esp;&esp;后背再次撞在树上,夜尧轻轻嘶了一声。
&esp;&esp;游凭声面无表情道:“gay里gay气的,不许碰我。”
&esp;&esp;
&esp;&esp;天昏摧杀阵的雾气在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变淡。
&esp;&esp;身为阵眼的女魔修将全部生命力注入其中,当这些力量消耗尽,就是阵法自动解开的时候。
&esp;&esp;两人穿过迷雾,原路返回,夜尧边在脑中计算阵法空间变化,边忍不住疑惑询问:“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esp;&esp;“gay?”游凭声刚才只说了这一个难理解的词,“没什么,你可以理解为断袖。”
&esp;&esp;夜尧险些呛咳出声,遮掩紧张道:“为什么这么说我……?”
&esp;&esp;“随口一说。”游凭声看他一眼,“怎么,你很介意被人开这种玩笑?”
&esp;&esp;游凭声知道有些人会排斥被人跟同性恋牵扯到一起,他并非不近人情,便道:“那我以后不说了。”
&esp;&esp;夜尧:“不不,我很……额,我是说,我不介意。你可以随意开玩笑。”
&esp;&esp;游凭声:“哦。”
&esp;&esp;谁没事总拿这个开玩笑啊。
&esp;&esp;游凭声初穿来这个世界就落在合欢宗,见过的混乱关系数不胜数,什么乌七八糟的都有。
&esp;&esp;区区一个同性恋平平无奇,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的。
&esp;&esp;随着阵法力量减弱,规则也有些变化,夜尧不再开口,静下心计算起来。
&esp;&esp;过了一会儿,两人重新回到了杀死女魔修的地方。
&esp;&esp;“人呢?”看清前方情况时,夜尧微怔,地上的女魔修尸体竟然不见了,只留下一滩深色血迹。
&esp;&esp;“难道是有其他人经过?”
&esp;&esp;“也说不定。”夜尧思忖道,他不会自大得以为只有自己心境圆满,能在天昏摧杀阵里保持清醒。
&esp;&esp;事实上到现在他也没脸说这话了……引发他心境动荡的人就在身边,迷雾柔和了游凭声的侧颜线条,夜尧悄悄看了他一眼,便不由自主弯了弯眼睛。
&esp;&esp;若有人经过,看到女魔修的尸体顺手处理了也有可能。两人在附近观察了一圈儿,没发现什么古怪便不再停留,静候阵法消失。
&esp;&esp;秘境关闭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好在现在的天昏摧杀阵消耗力量的速度比先前快得多,在秘境即将关闭的两日前,天昏摧杀阵终于彻底衰弱下来。
&esp;&esp;夜尧第一时间将那些人从溯世镜里放出来。恍惚之后,绝处逢生的狂喜席卷了所有人,泄浊湖畔响彻欢呼。
&esp;&esp;同原著相同,夜尧救下了百余条人命。他们都是金丹期排名先列的优秀人物,能在心魔历练中坚持到现在的人心性不会太差,自然都知恩图报,许多人感激地说日后只要夜尧开口,愿随他驱策。
&esp;&esp;这是《修仙之证道》前中期的一个大剧情,夜尧在正道的声名又上一层楼,奠定了日后正道魁首的基础。
&esp;&esp;夜尧当然不想独吞功劳,但他在询问游凭声之后得到否定回答,便没有提禾雀的名字,只轻描淡写说躲在幕后的女魔修被阵法吸干了生命力,自行衰弱而死。
&esp;&esp;宣告这个结果时,他注意看了一下人群中众人的反应,却没发现究竟是谁处理了女魔修的尸体。
&esp;&esp;——总不会女魔修还有同伙吧?夜尧微微拧眉。
&esp;&esp;好不容易脱离险境,众人还在心有余悸的时候,夜尧没有对外说出尸体丢失一事,以免引起恐慌。
&esp;&esp;无论如何,秘境即将关闭,只要尽快离开这里,就不怕再发生什么变故。
&esp;&esp;“出去后要上报泄浊湖的情况,湖底封印被撼动,最多只能支撑二十年了。”他对云菡和顾明鹤说。
&esp;&esp;“正好这么多人在这里,不如召集大家一同加固封印?”云菡提议。
&esp;&esp;顾明鹤性格更加谨慎,道:“这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