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期给我申请一小块试验田。”她还要种玉米呢!
&esp;&esp;雁东归答应了。
&esp;&esp;……
&esp;&esp;“首先,汇报本人1958获得的成绩。”
&esp;&esp;祝余站在堂屋新换的灯泡底下,明亮的白光照在她脸上,还有大鹏一样张开的双臂上,毛茸茸的红围巾把她的脸映得红彤彤。
&esp;&esp;她扫视下面四人,下巴微抬,像在等待什么。
&esp;&esp;余姥爷:“……大家鼓掌!鼓掌!”
&esp;&esp;他率先呱唧呱唧起来,余颖和祝同义脸色复杂,但肢体很配合地用力拍拍,连鹩哥都在笼子里发出“啪啪”的拟人声响。
&esp;&esp;格格不入的祝振华:“……”
&esp;&esp;他局促不安地挪了挪屁股,跟着鼓掌,心里哀嚎自己好像和叔婶家的家庭会议格格不入,早知道就不考完试立刻过来了!
&esp;&esp;祝余满意地点了点头,手掌下压。
&esp;&esp;她的姥爷爹妈就跟不止开过一次会以一样,立刻放下了手,甭管心里怎么想的,立刻认认真真抬头等着她的下一步骤。
&esp;&esp;不配合不行,她真吱哇乱叫啊!
&esp;&esp;祝余把面前的一沓纸拿起来,清了清嗓子,“本人年中考上了首都农机大,在一学期的学习中,取得了较为满意的成绩。首先,在期中期末两次考试,荣获班级第一。”
&esp;&esp;余姥爷吼:“好!大家鼓掌!”
&esp;&esp;祝振华:“……”
&esp;&esp;他再次举手鼓掌,直到祝余咳嗽。
&esp;&esp;“好好,大家都不错,”祝余煞有介事地点头,被余颖瞪了一眼,只好悻悻加快速度,“好吧好吧。我还加入了雁东归教授的油菜花项目,算是半个亲学生,和多位老师关系不错,有望在下学期更进一步。”
&esp;&esp;她劈里啪啦说完,满意地仰起脑袋。
&esp;&esp;快夸她!
&esp;&esp;要不说余姥爷是这个家里最佳捧哏呢,他真心实意地夸:“多出息啊!多出息!我就知道咱家能出一个文曲星!看看,我当年非得让你妈念书,念对了吧?”
&esp;&esp;余颖也露出一个笑容。
&esp;&esp;“干得很好,明年再接再厉。”
&esp;&esp;祝同义笑眯眯的,把一板包着棕色糖纸的东西拿出来,“我和你妈给买的奖励,从友谊商店找关系买的呢!尝尝喜不喜欢?”
&esp;&esp;祝余瞪大了眼,“巧克力!”
&esp;&esp;刚才那股能上人民大会堂主持的得意劲儿没了,她欢呼一声,小孩似的举起那板巧克力,迫不及待地撕开,“我现在就要吃!”
&esp;&esp;巧克力里是一格一格的。
&esp;&esp;祝余不假思索,掰成五份儿,然后开始分配,“姥爷一块爸一块妈一块哥一块,我一块——嘿!我的最大块儿!”
&esp;&esp;祝振华不好意思,“诶——”
&esp;&esp;他想说你自己吃就好,但一张嘴,祝余已经把他的那一块儿塞他嘴里了,腮帮子鼓囊囊地说:“好了,该你进行年度汇报了。”
&esp;&esp;祝振华一下子顾不上巧克力了。
&esp;&esp;他瞠目结舌,“我,我也要吗?”
&esp;&esp;两个姓余的两个姓祝的笑眯眯盯着他。
&esp;&esp;祝振华局促地站起来,把那块巧克力顶到脸颊那儿,涨红着脸吭吭哧哧,“我、我今年期中考了第五,期中考了第三,明年一定会更加努力。有个老师挺喜欢我的,说我在实践方面挺有天赋……”
&esp;&esp;他觉得比在班级公开演讲还臊得慌。
&esp;&esp;叔婶儿家这么有仪式感吗?
&esp;&esp;事实证明,尴尬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esp;&esp;余颖和余姥爷站到台前——中间灯泡底下的时候也很不好意思,一个说自己在单位得到了工会表彰,一个说为胡同志愿服务,好不容易说完后,父女俩连耳朵都红了。
&esp;&esp;只有祝同义,和祝余一样脸皮厚。
&esp;&esp;他笑眯眯地给自己鼓掌,然后说:“今年会喜楼干得很好,食品公司那边还想把我调回去呢,级别肯定比当年高!等我涨了工资,嗯,带你们吃好吃的去!”
&esp;&esp;祝余大吼:“好!”
&esp;&esp;她充满信任地看着祝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