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年轻姑娘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你好,我们是,你也是吗?”
&esp;&esp;她好像没在招待所见到祝余。
&esp;&esp;“我也是啊,”祝余大大方方地说,眼睛扫过去一圈,发现人数已经齐了,于是说:“我带你们进去吧。”
&esp;&esp;农业局单开了一间会议室,让他们上课。
&esp;&esp;祝余熟门熟路进去,路上碰到干事,他怀里抱着一沓册子,对她说:“印刷好了。”
&esp;&esp;祝余点头,顺便问:“你也来听吗?”
&esp;&esp;干事很苦命地点头,他不止得跟大家一起听课,等后面祝余去地里实践,他也得跟着去。
&esp;&esp;等到了会议室,祝余直奔最顶上的位置。
&esp;&esp;这会议室里的椅子也就是普通木椅,只是有靠背,她把自己的包扔在桌上,挽起袖子。
&esp;&esp;有种要大战一场的感觉。
&esp;&esp;最开始和祝余搭话的那个年轻姑娘有些吃惊,“你这,不好吧?”
&esp;&esp;祝余呆:“诶?不好什么?”继续挽袖子。
&esp;&esp;年轻姑娘迟疑地说:“那不是老师的位置吗?”
&esp;&esp;祝余恍然大悟。
&esp;&esp;干事把怀里的册子一人发一本,笑着说:“她就是老师啊,祝余,你们的通知上应该说了吧。”
&esp;&esp;“这么年轻?!”
&esp;&esp;不止一个人瞪大了眼睛。
&esp;&esp;祝余看起来感觉还没他们年纪大。
&esp;&esp;干事这时候立即起到了作用,他背诵似的,念叨了一下祝余的丰功伟绩,等到大家眼里都充满敬佩和信任了,才住口,坐到了下面。
&esp;&esp;“还有两分钟到八点,大家先翻翻面前的册子吧,”祝余笑眯眯说:“这是我自己总结的。”
&esp;&esp;大家纷纷翻书,这一看,更震撼了。
&esp;&esp;“这还是双语?!”
&esp;&esp;祝余想着后续这些册子说不准还要用,考虑到这边的人员构成,直接晚睡了几天加了个藏语翻译,一段汉语一段藏文,满足两种需求。
&esp;&esp;“你们看看,能看懂吧?”
&esp;&esp;祝余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想着她可是专门找夜校老师校正过的,甚至找副院长朗达帮忙看了一遍。她可是认认真真对待的!
&esp;&esp;大家佩服地看着祝余。
&esp;&esp;她的口音听起来可不像是在这儿长大的汉族人,也就是说后来学的藏文,能学到这个地步可太厉害了。
&esp;&esp;八点钟一到,祝余就开始了自己的授课。
&esp;&esp;她是从草莓的播种开始讲的,种子种植、匍匐茎,基本上也就使用这两种,祝余一边讲,一边还捏着粉笔,在旁边的黑板上写写画画——黑板和粉笔都是从市里小学借的。
&esp;&esp;祝余一兴奋起来语速就很快,努力放慢语速,讲上一节,就停顿问大家听没听懂。
&esp;&esp;然后她发现大家比她还不好意思。
&esp;&esp;一问都听懂了,一提问都回答不上来。
&esp;&esp;祝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sp;&esp;她拧开水杯喝了口,认命地重新讲。
&esp;&esp;在会议室里的课程讲了好几天,然后祝余带着大家去草莓田,在自然里面,呼吸着清新的空气,大家的表现倒是自然多了。
&esp;&esp;“来来来,大家靠过来,看什么是匍匐茎,”祝余拍着手召唤大家,完美适应导游身份。
&esp;&esp;哼哼。
&esp;&esp;她祝余就是干一行行一行?(???)?!
&esp;&esp;又是一天的课程结束,祝余嗓子冒烟地回到宿舍,烧了煤炉子蒸米饭,前两天新买的大米,表面放上切片的香肠、两截腊排骨,还有炒过的胡萝卜丁和土豆丁,五颜六色相当漂亮。
&esp;&esp;盖上盖子,她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
&esp;&esp;这是她回来时在门卫那儿取的,首都寄来的信和包裹,六月寄出来,她现在才收到。
&esp;&esp;那个最大的包裹不用说,肯定是家里寄的,祝余拆开,发现里面有两件夏天穿的白背心,还有一件软绵绵的浅色汗衫。
&esp;&esp;是她最喜欢的那种宽宽松松的棉质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