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宵也没玩过,但是他挺乐意开开眼界的。
人陆陆续续都来了,整个地下室都闹哄哄的,欢声笑语不断,乐端辰没特意打扮,在所有女生反而穿的最随意,就穿了一套运动套装,许宵看不出来她有没有化妆,反正不管画不画,学姐在他眼里就是最美的。
他们围在一起玩最近流行的一种纸牌游戏。
无非就是输了的人有惩罚,要么喝稀奇古怪的饮料,或是吃怪味豆,要么做大冒险任务。
两两组队的时候,许宵运气好和学姐分到了一组。只输了一把。鉴于前面的人挑战过黑暗饮料都说太难喝了,许宵选择了大冒险任务。
惩罚并不需要两人都做,许宵自然不肯让学姐来做。
他抽到了和在场的任意一人公主抱一分钟。不到一分钟算失败。
“是我抱?还是那个人抱我?”
许宵严谨地问。
“都行都行。你挑个轻一点的女生吧,否则一分钟抱不到。”
有人提醒。
但是许宵既不好意思抱学姐,更不好意思抱其他不熟悉的女生了。
又看了看在场的男生,一个个都要么肌肉男,要么不比他瘦的。
相比起来,汤响是唯一的细狗了。
他发出邀约:“要不我抱你吧?”
汤响“哈”了一声,有点受宠若惊地说:“抱我?你确定?”
许宵点点头:“来吧。”
许宵还没公主抱过任何人。
汤响很上道,在许宵蹲下身,穿过他的腰和膝盖时,他核心收紧,自动地挂住了许宵的肩膀。跟猴子挂树似的熟练。
“开始计时——”
在场的人都发出看热闹的声音。还有人在拍照。
汤响的脸离许宵的脸很近,他笑着,低声说:“我怎么感觉你的手在抖啊。”
“你出现幻觉了。”
许宵嘴硬道。
“你抱不动了就放我下来,别摔着我。”
“闭嘴吧你。”
一股一股的气往许宵耳边吹,吹得他力气都没了。
“3,2,1成功!”
“呼——”
“哇哦,真男人就要抱得动男人!”
一个妹子喊了一句。紧接着又有人火上浇油道:
“许宵你是矮1!”
“磕到了磕到了!”
……
许宵心想磕什么啊,什么都磕只会食物中毒好不好?再说他哪里矮了,他这身高远超过江浙沪男性的平均身高。是可以写在墓碑上保留小数点的那种。
不过知道她们只是在开玩笑,所以他也没有扫兴地去较真。笑笑就过去了。
晚餐时自助形式的,中西结合,跟去了高级餐厅似的。
大家零零散散地坐在客厅沙发上,地毯上,还有餐桌边或是小花园里。
傍晚的风透着一股树叶清爽的气息,夜幕静临,深蓝如同一个沉默的旅人站在无边无际的世界边缘,注视着一切年轻鲜活的喧闹和孤独。
许宵静悄悄地偷看学姐在干什么,发现她和两个女生坐在一块,发丝轻拂,神情放松。
他踌躇地吃着烤的焦香流油的羊排,心想要是坐在学姐身边的人是他就好了。
学姐在吃沙拉,小蛋糕,喝的是什么饮料。
他跟个偷窥狂似地,一一复制。
果酒划入喉咙,散发出桃子的香甜,后颈带着一股辛辣的酒味。
许宵猝不及防地咳了两声。
引起了学姐的注意。
许宵立刻捂住嘴转过身,若无其事地灌了一大杯冰水。
他心想学姐怎么喝那么辣的酒。
面红耳赤地想要转移阵地,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你也喜欢喝这个?”
许宵的心脏剧烈地颤动,跟马蹄狂奔时震动的草原似的。
耳朵里也是轰隆隆一片,寸草不生。
昧著良心说道:“对,好喝,爱喝。”
说着,又灌了一口。
乐端辰的目光里流露出一丝不为人察觉的怜爱,她瞧着许宵那被酒精捉弄的绯红的脸颊喝耳朵,还有水润的瞳孔和蒲扇似的睫毛。
许宵为自己的谎言付出的代价就是强忍着喉管灼烧头皮发硬,挤出扭曲的笑意。
“你之前说,要约我去看电影。”
乐端辰语调慢悠悠地仿佛在说傍晚的天气很好,温度适宜。是一个约会的好日子。
“啊对!”
许宵几乎舌头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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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你,你答应了吗?”
他的眼睛倏然睁大,如同某种警觉地发现了可以赖以生存的资源的小动物。怀揣着紧张,惊喜,还有阴影下的不安。
乐端辰嘴角笑意如明月,照的许宵心神恍惚。
“在聊什么?”
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