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枚涞自己都没开口的情况下,让他们谁去做他的主?
翁明冲和冯茂贞从一开始偏向玩笑似的争了几句,到真的拧着劲儿了,结果自然是谁也说服不了谁。
“行了,就在这争来争去的也没意思。”
冯茂贞干脆的说道:“老规矩,咱们就赌三天。”
“不算今天。”
“如果三天内,裕之对这个宋枝月还是不闻不问,间接或者直接的表示压根就没那个意思,那就算我眼神不好看错了。”
“是我输了。”
“往后不管明冲你要送宋枝月什么东西,只管知会一声,全部都由我来负责。”
“反之,就算明冲你输了,你以后都不能再和我动手,就连只是吓唬都不行,怎么样?”
冯茂贞看向代泽和杜同锦。
“这赌约你们两就做个见证。”
代泽和杜同锦自然毫无异议。
翁明冲看着冯茂贞——但凡这种赌约下注的事,只要赌了,不管输赢都一定是要认的。
这些年,冯茂贞这个蔫兮兮觊觎他“诉诸武力捍卫权益”的权力已久,总是想法设想的想和他赌,翁明冲自然不让他钻空子。
但这次就三天而已,甚至裕之还因为工作直接离开了。
看着冯茂贞一副挑着眉嘚瑟的架势,翁明冲还就真跟他赌了。
明知是激将法,翁明冲也一点不怕。
必赢的局,他拿什么输?
“行啊,就这么办。”
翁明冲毫不犹豫的笑着点点头。
“我跟你赌了。”
他朝着冯茂贞伸出手。
“咱们一言为定。”
冯茂贞也伸手干脆的和翁明冲击了击掌。
“一言为定!”
翁明冲和冯茂贞赌约敲定的时候,宋枝月慢慢悠悠的回了房间。
从侍应生那得知,这处园林里不光是庆园,还有其他的地方,也还有其他前来休息放松的客人后,宋枝月就哪也不想去了。
想也知道,能来这个地方的那肯定都非富即贵。
但凡出点什么倒霉的破事,就够他遭罪的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何必冒险呢。
宋枝月甚至都不愿意在他住的这个屋子里到处乱晃。
你看看那个八仙桌上的什么晴蓝冰裂瓶,再看看那个博古架上错落有序的那些瓶瓶罐罐就那个最角落摆着的那个盘子,白玉似的,薄如蝉翼透着光呢。
但凡打碎一个,赔钱?
得了,你还是直接让穷鬼赔命吧。
放在这种地方的东西,你就算和宋枝月说是假的,他也不信。
至于他得在这留多久呵,他还需要为这事发愁?
说的好像人家愿意好吃好喝让他在这地方住一辈子似的。
吃喝不愁,但他没有手机确实是个问题更要命的是,他还拍着一部电影。
当初给蔺导说的是请几天假,出去走走,调整状态。
好么,现在都半个多月过去了。
高曜那些人既然敢直接把他关起来,那就肯定有法子把这事糊弄过去,那这不清不楚的天雷岂不是还得算在他的头上?
想想蔺导“片场暴君”的名头,和他面无表情直勾勾看过来的目光,宋枝月都有种头皮发麻的爆炸感。
说真的,除非现在即刻就能动身,否则宋枝月就算有手机,也是真的不敢联系蔺导。
不然一联系上,蔺导马上让他回去,他却说自己还有事,一时半会儿还回不去,岂不是推波助澜,火上浇油?
相反,只要他还不联系蔺导,那么一切的过错就都是那些王八蛋的,蔺导应该也怪不到他的头上。
现在宋枝月也实在是没办法了。
想想,要他给那些人去说,回去拍电影比等那位梅先生还重要?
就赌这些比“钱狗德”更刁钻的人物是不是小心眼?
呵,谁爱赌谁赌吧,宋枝月反正是实在不想折腾了。
真把这些人都给得罪完了,他主演的这部电影也得暴死。
想起张诚一直骂他的那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宋枝月双掌合十,闭着眼,虔诚的朝着虚空拜了拜。
再苦一苦蔺导坚持吧。
就这么着,认认真真的推卸完责任后,宋枝月踏踏实实的裹着被子开始睡觉。
他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好好吃饭,按时吃药,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在这有专门的医务人员负责调养身体,吃的好,睡得好,宋枝月又年轻,不过两天的功夫,身体很快就恢复了。
当然,这几天宋枝月也是随叫随到,这些人叫他过去陪着一起解闷的时候也没有推脱的意思。
翁明冲也信守承诺似的,在麻将桌上耐心的教宋枝月怎么看牌,码牌,什么时候是胡了这玩意儿没啥特殊的难度,宋枝月上手的也挺快。
人情世故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