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咬牙。
&esp;&esp;谢稷轻笑:“言言,你要可怜可怜我一个老男人,独守空房三个月,思你如痴如狂。”
&esp;&esp;姜言扒开他揽在腰上的手,浑身发软往外爬了爬,气息微喘,软糯中带着沙哑地骂道:“谢稷我看透你了,就会欺负我!”
&esp;&esp;谢稷低低闷笑,胸膛微微震动,伸手将人捞了回来,手掌温柔地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满是缱绻委屈:“言言,整整三个月啊,九十个日夜,两千一百多个小时,十二万九千多分钟,你就不想我吗?”
&esp;&esp;姜言摇头:“不想不想……”
&esp;&esp;谢稷托着她的脸,堵住了她的嘴:“口是心非。”
&esp;&esp;慕慕跑进院,啪啪拍门:“姆妈——”
&esp;&esp;谢稷松开言言,朝外喊了声:“你姆妈刚醒,你先回房把作业写了,我们这就起来。”
&esp;&esp;慕慕轻哼一声,转身道:“我去我姆妈书房写。”
&esp;&esp;东厢房的门没锁,轻轻一推便开了,锅炉虽然烧着,只是宅院屋舍繁多,除了常住人的正房与倒座外,其余厢房皆未通暖,冬天办公、写作业多在正房的客厅。
&esp;&esp;姜言推推谢稷。
&esp;&esp;谢稷会意,朝外喊道:“去客厅。”
&esp;&esp;慕慕嘴角微微翘起,顺手关上东厢的门,去了客厅。
&esp;&esp;谢稷拉亮床头的宫灯,起身下床,提着暖瓶兑好一盆温水,先给姜言擦洗、穿衣,然后才收拾自己。
&esp;&esp;姜言扶着腰缓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格,深深吸进一口清洌凉风,昏沉的神志顿时清爽不少。
&esp;&esp;谢稷飞快换下床上用品,抱去洗衣房丢进洗衣机清洗。
&esp;&esp;上月家里又添了三台全自动的进口洗衣机,谢稷和姜言这边单独放了一台,另两台分别安装在了嗲嗲的正厅院和西跨院,原来那台就留在了一进院给鲁妈他们使用。
&esp;&esp;姜言去卫生间又洗漱了一番,涂上香香、喷了一点香水,才迈步走进客厅,看儿子写作业。
&esp;&esp;慕慕停下笔,抬头看她,片刻,扑哧一声笑了:“姆妈——”
&esp;&esp;“嗯。”姜言轻应了一声,提起暖瓶,兑好温水,冲了两杯蜂蜜水,一杯放在他面前,另一杯捧在水里慢慢喝着。
&esp;&esp;“你咋把头发剪短了,还晒得这么黑,”慕慕仔细打量了两眼,又道,“看着也瘦了不少。”
&esp;&esp;姜言摸摸脸,确实黑了瘦了,皮肤也粗糙了:“姆妈丑了?”
&esp;&esp;“那倒没有,就是有些不习惯,你以前都是留长发的。”
&esp;&esp;“每天训练累得我是分分钟都能睡着,哪有时间打理长发,剪了才知道头有多轻。”姜言晃了晃头,“姆妈留短发不好看吗?”
&esp;&esp;“好看,特别英姿飒爽!”
&esp;&esp;姜言笑着揉了把他的头:“还是我儿子会说话。”
&esp;&esp;慕慕瞥了眼进来的谢稷,跟姜言挤眼:“我爸说你短发不好看了?”
&esp;&esp;姜言扭头瞪了谢稷一眼,嫌弃道:“别跟我提他。”
&esp;&esp;慕慕拍着腿,看着吃瘪的老爸哈哈大笑。
&esp;&esp;谢稷走近,抬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嘣:“好好写作业。”说罢,在言言身旁坐下,端起慕慕面前的蜂蜜水,喝了起来。
&esp;&esp;“那是我的。”慕慕哀号一声,起身来夺。
&esp;&esp;“什么你的我的,”谢稷冷着脸拍开他的手,“快写,写完去前院吃饭,你姆妈饿了。”
&esp;&esp;慕慕不甘地坐下,拿起笔一边做英译汉,一边小声嘟囔道:“就知道欺负我,有本事抢我姆妈的水喝呀。”
&esp;&esp;谢稷瞪他:“说什么?”
&esp;&esp;“哦,我说这道题有点难。”
&esp;&esp;姜言哈哈笑倒在谢稷身上。
&esp;&esp;谢稷伸手扶在她腰后,缓了脸色。
&esp;&esp;慕慕飞快把几道题写完,卷子一收:“走喽~”
&esp;&esp;姜言放下杯子,跟着起身。
&esp;&esp;谢稷拿起沙发上的大衣,给姜言穿上,扶着人出了门。
&esp;&esp;一家三口到餐厅,姜定知已经在了,姜叙白还没下班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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