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换成了这个世界的她本人,似乎除了同样顺势而为地摆烂着,她也没了其他更好的办法。
&esp;&esp;在没有神禁规则的时候,她还能将一切归结于薄光的神眷太盛,人类着实难以和神明较量。
&esp;&esp;可那个世界早已充斥着神禁规则,可谓极其接近世俗意义上的平等。
&esp;&esp;在那里,神力的差距只与使用者自己的才能有关。
&esp;&esp;也因此,强就是强,弱就是弱,再无任何借口可言。
&esp;&esp;说真的,在此之前她虽然知道自己和薄光有所差距,但她真没有想到,在那个世界,自己能输得比这个世界还要彻底千百倍。所以她真是彻底没招了。
&esp;&esp;至于薄星,和前面两位不同,他叹气的原因可以说是绝无仅有——从天幕里众人举杯的时候,偶然瞥到酒盏中景象的薄星,就一直在试图复刻其中那一闪而过的玫瑰波纹。
&esp;&esp;而他之所以叹气,压根和天幕里那些人昏没昏倒、沉没沉睡没半点关系,他完全就是因为复刻不成功,所以搁这儿唉声叹气罢了。
&esp;&esp;有时候,连薄日和薄月都不得不承认,他们当真有点羡慕这个弟弟的心大程度。
&esp;&esp;但凡他们能少点争强好胜的欲望,今时今日也不至于难受至此。
&esp;&esp;随着众人的再次沉默,殿内的薄星还在举着杯盏,做着他的第若干次艺术尝试。
&esp;&esp;虽然薄星无论尝试多少遍,都始终无法复刻杯盏中的玫瑰,但某位神明可以。
&esp;&esp;只见此时此刻,天幕外的九重天上。
&esp;&esp;那位深渊神座上的神明同样手执着一盏酒液。
&esp;&esp;而当他垂着那双蛇眸瞥向酒盏的刹那,杯中的玫瑰酒霎时缓缓浮动起来,最终于阴影渗透的毒液里,完美勾勒出了红玫瑰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