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佐你的。你阿木姨父还在太医院,你哪里不舒服随时可以找他。你二舅公和舅婆也在京城,休沐日还能去蹭饭,还有淑妃娘娘做的杏仁豆腐也比御膳房的地道。”
&esp;&esp;傅煊还想抗议,被傅胜年一个眼神堵了回去。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抗议无效,即刻生效,你父王我现在就要带你母妃回乡养老了。
&esp;&esp;反正大昭国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文治武功、以人为本、再加上这些年教化有功,不再有硝烟战事。土木工程、水利基建也搞得很好,条条大路通京都,家家富足,米缸有余粮,吃饱穿暖,路边不再有冻死骨。
&esp;&esp;短短数月,傅胜年和孟娇成了这天下在位时间最短的皇帝和皇后,而年轻帝王傅煊很快就上了手。
&esp;&esp;傅煊集齐了爹妈的所有优点,还有他皇祖父和大夏皇帝外公的熏陶,指点江山、坐镇朝堂也确实不在话下。
&esp;&esp;孟娇和傅胜年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夫妻俩喜滋滋回到了大石榴村,过起了退休养老的生活。
&esp;&esp;远在南黎的舒音听说自家表弟和侄女都回村养老了,也可耻地心动了,很快,他厚着脸皮加入了他们。
&esp;&esp;舒音把朝政顺利交给自己培养多年的太子后,收拾东西麻溜地搬到了大石榴村。傅胜年看着他身后的大太监拎着大包小包站在自家院门口,面无表情地问了句:“你是来蹭饭的?”
&esp;&esp;舒音摇着扇子:“自然是来养老的。”
&esp;&esp;“南黎国事谁管?”
&esp;&esp;“太子,比你那儿子大五岁,已经替朕监国三年了。朕为了南黎呕心沥血半辈子,就不能歇歇?”
&esp;&esp;傅胜年沉默片刻,侧身让开了道。
&esp;&esp;舒音来了之后,藏龙卧虎的大石榴村这才算是真正凑齐了打麻将的人头。
&esp;&esp;农家小院里,常常聚集着这全天下最至尊的大佬,孟娇坐在东位,面前堆着一摞铜板,嘴里还不忘叼着一根烤串。
&esp;&esp;傅胜年坐在西位,面无表情地摸牌,但眼神犀利得像在沙盘上推演兵力部署。毕云昭坐在南位,每次出牌都要想半天,姚氏在旁边给他使眼色,他一律当没看见。舒音坐在北位,摇着扇子悠闲得像个来度假的土财主。
&esp;&esp;来福蹲在麻将桌旁,爪子搭在桌沿上,眼珠子跟着牌来回转,时不时从孟娇手边的碟子里顺一把炒瓜子。
&esp;&esp;有时候手痒了就上桌打两把,不过舒音经常被来福踢下牌桌,因为二人不对付由来已久。原因咱也不知道,大概是来福嫌他太菜。
&esp;&esp;舒音每次被来福踢下牌桌都气急败坏,指着它骂泼猴无状,来福蹲在牌桌上冲他竖中指,一人一猴对骂,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esp;&esp;大舅哪怕在大夏国被封了忠勇侯,在大昭被封了怀仁伯,但他可没有飘。
&esp;&esp;除了时不时给当大将军的大儿子姚睿和当了户部侍郎的二儿子姚泽带孙子,就是窝在自家院子里研究美食,他做了半辈子屠户,刀工无人能及,如今跟着孟娇学做菜,烤起脆皮五花肉来比孟娇还快。
&esp;&esp;老三姚启接管了姚孟家族企业的生意,三十出头的年纪,已经能把所有账目倒背如流,林氏逢人就夸:“我家老三终于出息了。”
&esp;&esp;老四姚发则跟着二丫混,心野了,经常出海。
&esp;&esp;有一回还带了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媳妇回来,把林氏吓得不轻。那年大年初二,姚发带着他的金发媳妇站在院子里,搓着手,用半生不熟的西洋话跟媳妇翻译。林氏坐在堂屋里,看着院子里那个比她高出一个头的金发女人,表情五彩斑斓。
&esp;&esp;孟娇在旁边给林氏翻译,金发媳妇吃了一块烤鸭,眼睛立刻亮了,用磕磕绊绊的大昭话夸比牛排好吃。
&esp;&esp;林氏一听她会说大昭话,脸上的戒备松了几分,又给她夹了一块:“好吃就多吃点,我们家啥都不缺,就缺会吃的主儿。”
&esp;&esp;后来姚发和金发媳妇还是分开了,原因是她在海外待惯了,在大石榴村这种内陆乡村住不长久,姚发每年至少要出海半年,又不能每次都陪着,加上家里产业多,他管着海外线,夫妻二人聚少离多,渐渐就生分了。
&esp;&esp;分开那天,金发儿媳妇还抱着林氏哭了一场,“虽然我跟姚发过不到一块儿,但您和父亲做的火锅、红油抄手、脆皮五花肉和烤鸭是我吃过最好的东西。”
&esp;&esp;林氏反过来安慰她,“你回去就找个比这小子更好的男人,气死他!”说罢,又瞪了姚发一眼,姚发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