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口供。
&esp;&esp;“你们在她的汤里掺了安眠药。戚可悦毫无防备,喝下一整碗汤。”
&esp;&esp;“等她昏睡过去,你们合力捆住她的手脚,把人运到了纸扎铺。”
&esp;&esp;那些丧葬用品,早在重新找到戚可悦时,夫妻俩就已经悄悄备齐。
&esp;&esp;戚可悦将他们当成自己真正的亲人,在两位老人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她和他们说起,日后自己打算出国,要穿精致的衣裙、拎名牌手袋,住进带庭院、高档家电的大房子,出行还要开名贵豪车。
&esp;&esp;她满心憧憬着优渥的日子,于是夫妻俩四处搜罗全套陪葬品,一一满足她的心愿,盼着她在另一个世界能安稳无忧。
&esp;&esp;“整套丧葬用品,是邓淑霞和你一起布置的,环绕摆在纸扎铺的样板床四周。你们还特意给她准备了纸人。”黎珩低声道,“戚可悦这一生,向来无依无靠,你们不想让她走得孤孤单单。”
&esp;&esp;也是置办这些丧葬物件时,他们听说大角咀那间纸扎铺的店主打算移民,还发现店主将备用钥匙放在店门口的信箱内。
&esp;&esp;纸扎铺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平时无人看管,最后,他们选定在这里动手。
&esp;&esp;“当初设局骗人,是戚可悦主动找上你们。”黎珩盯着他,“可事实上,你们也同时选定了她。”
&esp;&esp;叶忠和的手微微发颤,嘴角抽动。
&esp;&esp;“现在想起来了?”黎珩追问,“在纸扎铺里,你们是怎么对她的?”
&esp;&esp;叶忠和沉默许久,缓缓闭上眼。
&esp;&esp;脑海中那天的画面,无比清晰——
&esp;&esp;药效过了,戚可悦昏昏沉沉睁开眼,声音微弱地喊他:“叶叔。”
&esp;&esp;那一声呼喊,和平时没有半点区别。
&esp;&esp;可她眼前的叶叔,却像是变了个人。
&esp;&esp;她又看向一旁的淑霞婶,同样陌生。
&esp;&esp;等到意识逐渐清醒,她察觉到手脚被死死困住,看清周遭是阴森的纸扎铺,当即拼命挣扎,满眼恐惧。
&esp;&esp;“她不停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叶忠和终于开口。
&esp;&esp;戚可悦不住地求饶哭泣,勉强抬起被粗绳捆绑的手腕,激烈反抗时,指甲狠狠抠进叶忠和的后颈,留下几道血痕。
&esp;&esp;“我说,小悦,如果只能有一个人活下去……”他哑声道,“就让我活吧。”
&esp;&esp;叶忠和在心底一遍遍这样说服自己。
&esp;&esp;小悦孤身一人,就算从此消失,也不会有任何人挂念。
&esp;&esp;反正,她本来就是一个没人在意的骗子。
&esp;&esp;话音落下,叶忠和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咳得发抖,怎么都止不住。
&esp;&esp;他的供述尚未结束,许多作案细节都没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