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
&esp;&esp;“你快去吧,别让孩子等急了。”沈咏璇说道。
&esp;&esp;王妈匆匆走后,姑侄俩才坐下吃饭。
&esp;&esp;“姑妈,今天潘sir问起你了。”
&esp;&esp;沈咏璇没停筷,连眼皮都没抬:“你让他别老打听我。”
&esp;&esp;黎珩面露为难:“我该怎么说?总不能说,潘sir,你别打听我姑妈。”
&esp;&esp;沈咏璇抬眸:“你就告诉他,姑妈喜欢年轻的,让他有空先去拉个皮。”
&esp;&esp;“他是我上司——”
&esp;&esp;“怕什么?重案组离了你,还转得动吗?他不敢为难你的。”
&esp;&esp;黎珩忍不住笑出声。
&esp;&esp;破案是全队的功劳,但沈咏璇才不听这个。在她眼里,自己侄女就是最有本事的警务人员,能力出众,就算直接坐上总警司的位置也当之无愧。
&esp;&esp;晚饭结束,黎珩把碗筷端去厨房。
&esp;&esp;两人站在原地犯难。
&esp;&esp;碗筷不清洗,就这么摆着,很容易滋生细菌,何况现在是夏天,放久了还会发臭。这样的臭气,就是再清新的香氛气味都掩盖不住。
&esp;&esp;“你去洗碗。”沈咏璇开口道。
&esp;&esp;“怎么又是我?”黎珩伸出一个拳头,“我们石头剪刀布,输了的人洗碗。”
&esp;&esp;警署里再勤快的督察,下班回到家也只想窝在沙发上。
&esp;&esp;沈咏璇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我不玩这个。”
&esp;&esp;话音落下,沈咏璇默默走回卧室。
&esp;&esp;黎珩只好乖乖走向厨房。
&esp;&esp;碗筷油腻腻的,她朝着姑妈的卧室喊道:“怎么沈之澄还不毕业?”
&esp;&esp;喊完,黎珩做了个深呼吸。
&esp;&esp;再坚持一下!
&esp;&esp;沈咏璇在屋里笑出了声。
&esp;&esp;其实早在她刚回国时,就考虑过,只是在他们身边暂住一段时间,再慢慢看房。名下物业翻新麻烦,不如换个新住处。
&esp;&esp;只是和他们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她愈发不舍得搬走。一家人住在一起,才是最好的日子。
&esp;&esp;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哐哐当当”的声音。
&esp;&esp;沈咏璇在屋里喊:“你别拆厨房。”
&esp;&esp;黎珩在外面应道:“姑妈,你不洗就别挑剔。”
&esp;&esp;家里只有她们两个人,却照样热热闹闹的。
&esp;&esp;收拾好厨房,黎珩走到天台去收衣服。沈之澄不在,她得干好多活,好在姑妈终于心软,懒洋洋靠在天台边,伸手接过她递来的衣服。
&esp;&esp;收走衣服,天台又恢复了空荡荡的样子。
&esp;&esp;其实这个天台并不实用,夏天太热,冬天太冷,平时他们三个人又不懂得打理花花草草,大多数时候,这里都只是空置着。
&esp;&esp;此时,黎珩坐在天台的摇椅上,盘着腿往后靠着,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esp;&esp;白天那段报警录音的细节,和那番离奇的说辞,一直在她脑海里打转。
&esp;&esp;她拿出手提电话,打开短信界面,给唐亦为发了一条短信——
&esp;&esp;“你听说过记忆篡改吗?”
&esp;&esp;屏幕显示信息发送成功,她等了片刻,那头没有回复。
&esp;&esp;盛夏夜晚又闷又热,室外温度能烤熟一个人。
&esp;&esp;黎珩还是起身回了房。
&esp;&esp;客厅里的电视机,又被重新打开。
&esp;&esp;她坐在录像机前翻找录像带,目光扫过盒子上的海报。这些都是许乐儿送来的时下热门剧集,堆得太多,根本看不完。
&esp;&esp;黎珩随手抽了一部,坐回沙发上。
&esp;&esp;一卷带子播完,手提电话的短信音响起。
&esp;&esp;这条短信里,唐亦为整理出了和“记忆篡改”相关的多种可能性。
&esp;&esp;从心理学的虚假记忆、自我认知偏差、催眠,到国外屡次实验失败的记忆移植科研项目、细胞记忆研究,再到案件侦查里常见的潜意识虚构篡改记忆等……
&esp;&esp;方方面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