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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经历了九年末世,方稚被坑过n回。
方稚摆了摆手,表示无能为力。
“求求你了,你缺不缺女朋友,实在不行,我给你当女朋友好不好?”
方稚:“……”
抬头望去,那是个长相姣好的女孩儿,殷殷望着他,满脸希冀。一个独身的女孩子,搭把手风险也不大,而且她的境遇,不免让方稚想起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没错,他也曾经像这个女孩儿一样,出卖自己,只为求一条生路。
“小哥哥,救救我吧,求求你了。”那女孩儿仍在喊。
想想还是算了,方稚收起了自己的菩萨心,摇摇头,径直开着船继续往前走。就在这时,他听见那个方向响起个男人的声音,“妈的,怎么不上钩?”
果然,人心险恶。
幸好没过去。
方稚朝身后比了个中指,激起后方一阵骂声。
驶出去一公里远,方稚停下来辨别方向和路线,以右侧的中国银行为参照,他应该往南边的龙山街走。但是龙山街上有个医院,末世刚开始的时候医院病人最多,转化的丧尸也最多,那一片应该很危险。
可是如果绕路,就得经过一个商业中心,人流量极大,感觉那儿更危险。
方稚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走龙山街试试。刚进街口,胸前的小玉瓶忽然发烫。方稚愣了下,立刻停船,捏着挂坠绳拿出小玉瓶。
素来温润的小玉瓶,此刻突然烫得跟刚出锅的番薯似的,方稚胸前被烙了块红印。方稚用衣袖包着小玉瓶,不明白它怎么突然发烫。左右看了看,四周空无一人,只有大宝眼巴巴瞅着他。
方稚继续往前开,小玉瓶的温度渐渐恢复正常。方稚想了想,又倒退回刚刚的位置,小玉瓶再次烫得吓人。方稚翻开地图看了看,又抬头辨别了一下被淹没了一半的招牌,他刚好停在一家金店的门口。
怎么回事?小玉瓶想干嘛?
方稚摸着大宝的狗头思考了一会儿,换上潜水服,把小玉瓶绑在手腕上,跳进了水中。一路下潜,洪水里昏黄黯淡,视野能见度相当差。方稚打开头灯,摸到了店铺的玻璃门。门没关,方稚从门缝儿里挤进去,看见一溜柜台。
小玉瓶越发烫手,周围的水冒起了泡泡,这是被小玉瓶烫得沸腾了。
柜台后面有两个营业员,业已成了丧尸,张牙舞爪地冲方稚游来。方稚双脚一蹬玻璃门,险险和其中一个营业员擦肩而过。那营业员挣扎着转身,想要继续扑方稚。
方稚取出腰间的绳索,绕到营业员背后,捆住她的腰,再在她身上一蹬,划过另一个营业员,绳索往她身上一套,再用力一拽,把二人团团捆住,绑在吊灯上。方稚绕着柜台游了一圈,这地方黄金饰品最多,引起小玉瓶不对劲儿的,会是这些黄金么?
柜台被锁住了,方稚摸到营业员后面,在她身上的口袋找柜台钥匙。营业员使劲儿扭着头,试图咬方稚,奈何方稚在她正背后,怎么扭头也咬不到。方稚听见咔嚓一声,营业员的脖子被她自己扭断了,她的脸猛地转了过来,正对上方稚的脸庞。
方稚吓了一跳,幸好她失去了脖子的支撑,嘴巴空张着,脑袋纹丝不动,怎么也够不着方稚。方稚把她脑袋拨开,在她裤袋里摸到了钥匙。
方稚打开柜台,取出一个金坠子,靠近小玉瓶,小玉瓶除了发烫仍是发烫,没有别的动静。
小玉瓶,你到底想要什么,你怎么就不会说人话呢?
方稚用金坠子蹭小玉瓶,小玉瓶一动不动。方稚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金子对于小玉瓶的作用,就是让小玉瓶变成一个暖手宝?
眼看氧气瓶的刻度表要归零了,余光忽然瞥见柜台另一侧,那里头放了一盒小金珠,是给顾客买去串手串的。方稚打开柜台,取出里头的小金珠,离开金铺,浮上水面。
他回到冲锋舟,尚来不及脱掉潜水服,将小玉瓶打开。里头的灵液昨晚他就倒空了,现在是空的,小金珠个头小,正好能放进小玉瓶。方稚放了一颗金珠子进去,小玉瓶的周身肉眼可见地多了一些金色的纹路,而且不再发烫。
有门儿!
方稚又放了一颗进去,感觉塞不下了,拿起小玉瓶晃了晃。奇怪,放了两颗金珠子,怎么还是这么轻。方稚感到疑惑,翻过小玉瓶倒了倒,什么也没倒出来。
不是,金珠子呢?
方稚举起小玉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着壶口瞅,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我去,方稚十分讶然,小玉瓶把金珠子给吃了?
方稚把一盒金珠子都倒了进去,小玉瓶照单全收。每进去一颗金珠子,小玉瓶的壶身就勾勒出一抹若隐若现的金线,仿佛还在缓缓地流淌,到最后,成了幅模糊不清的画一般。
原来小玉瓶喜欢吃金子,吃了整整一盒金珠子,晚上它能倒出更多灵液么?方稚感慨无比,现在金价太贵,他舍不得买,手里一粒金子也没有,故而一直没发现小玉瓶喜欢吃金子。
外婆说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