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好的人,怎么?你不喜欢?”杨肆将酒坛扔进她怀中,转身欲走。
&esp;&esp;长孙棠哪敢说半个不字,连忙抓起她裙摆的带子,好声好气地将人哄了回来。
&esp;&esp;永安楼的早点算是一绝,来往行客,贩夫走卒,众人汇聚一堂,好不热闹。
&esp;&esp;长孙棠和杨肆提着酒坛走进客店,在史应风门口敲了敲,半天却没见人。
&esp;&esp;长孙棠还道人还没醒,杨肆却道:“不会,外婆之前说啦,她跟码头的工头有约,天还没亮就要出去,风雨无阻,想必应该是出门没多久。”
&esp;&esp;杨肆将门一把推开,房中果然没人,长孙棠将酒放在桌上,杨肆却眉头一皱,说道:“不好,你看这床铺这么整齐,她定然一个晚上都没回来,昨晚咱们走后,她定然又出去啦。”
&esp;&esp;长孙棠啊了一声,杨肆皱起眉头:“我们去码头找一找,若是能找到人。”
&esp;&esp;两人连忙赶去码头,清晨的码头,正是卸货的时候,往来客商无数,想要在这里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esp;&esp;正当两人面对着无数船只束手无策时,码头东岸忽然爆发出一阵嘈杂。
&esp;&esp;东岸停着一艘十几人高的巨船,走近一看,只见两个人影像落叶一样在船上翻飞,一个手持长剑,剑法凌厉,身着青袍,头发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宛若林间黑狗,另一个赤手空拳,来回躲闪,时不时朝着船舷上来一拳,将另外一人震开。
&esp;&esp;杨肆和长孙棠大惊,这打拳的人正是找了半天的史应风,那剑客剑法十分高明,好几剑出其不意,将史应风险些逼出船外,周围无数渔船慌忙躲避,转瞬间热闹的码头就跑了个干净。
&esp;&esp;长孙棠怎能忍得?抄起长剑,飞身上船,喊道:“外婆!不要再打了!”
&esp;&esp;原本是青袍怪人紧追不放,可没想到史应风斗得发性,大喝一声:“我真是受够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esp;&esp;长孙棠深知,外婆已经很久没有如此动怒了,若是真的任由两人发狠死斗,定然是两败俱伤。
&esp;&esp;长孙棠和杨肆对视一眼,杨肆瞬间明白,揉身而上,凌空飞起,一掌‘普度众生’打了下去。
&esp;&esp;这一招乃是《易筋经》之中拳法篇的要招,人飞在半空,以刚猛的少林内力砸下,威力倍增,史应风和青袍怪人都感到了扑面而来的威压,不约而同地停手,默契地各退一步,躲开了这掌风。
&esp;&esp;杨肆空中变招,以一双肉掌应了上去。
&esp;&esp;史应风还欲上前却被长孙棠挡在了身后,道:“外婆,她究竟是谁?你们又怎么会有如此深仇大恨?”
&esp;&esp;史应风:“我呸,这个疯子,从东州一直追到浴州,我今天要是不了结了她,我……”
&esp;&esp;“疯剑前辈!”杨肆惊呼一声,双手错开,一招‘连中三元’将她打开:“怎么会是你?”
&esp;&esp;长孙棠也是一惊,抬眸望去,疯剑比之两人初见,又消瘦不少,两颊凹陷,颧骨更凸,那一双眼睛昏昏沉沉,少有情绪,却在杨肆的质问下一怔。
&esp;&esp;疯剑愣愣地说道:“你说什么?我……我是谁?”
&esp;&esp;史应风大骂起来:“你个王八蛋,装什么……”
&esp;&esp;长孙棠捂住她的嘴,将人挡在身后。
&esp;&esp;杨肆皱眉盯着疯剑,她满身脏污,披头散发,虽然以往有个疯剑的名号,可也不曾这样落寞,当初在中州林中,也是疯剑解决了醉汉等一众要捉拿金馒头的人,虽然是误打误撞,可也算帮了两人。
&esp;&esp;“青吕剑!”疯剑大叫一声:“是,我是要找……找……找……”她结结巴巴,就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esp;&esp;杨肆上前一步,那疯剑却挥舞着长剑:“你胡说!我不需要青吕剑也是天下第一!我……我要……”
&esp;&esp;疯剑灵光一闪,目光忽然有了落点:“是……是了,我是疯剑,我要找秦凤!我要跟她比剑!”
&esp;&esp;杨肆:“秦凤前辈已经死啦,您是找不到的。”
&esp;&esp;疯剑如遭雷击,大吼一声,“你胡说!你胡说!”她身子一颤,嘴里嘟囔着:“她死了?她死了,风雨……风雨阴阳怎么办?”
&esp;&esp;疯剑朝着杨肆猛攻而来,杨肆大惊,眼前一道白光闪过,下意识一退,面前剑风凌厉,刮得她脸颊发疼,几缕青丝虚虚飘落。
&esp;&esp;杨肆吓得心怦怦跳,上一次这样惊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