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生气时说话便会超过三句,但是每一句话都像是用最毒辣的鞭子沾了盐水打在我的胸口。她的笑声更让人喜悦,但是她很少笑,我宁可她多笑出来。当她倾听我说话时近乎沉默,在我说完需要认可时会轻轻地应一声,发出类似‘嗯’的音节。还有,她叫唤我的时候,声音告诉我她在期待我,我会不由自主地回应她,如果我有尾巴,我愿意甩起我的尾巴。
&esp;&esp;她的手。她有一双细腻的手,掌心是温暖干燥的,手指细长,无名指要比食指长,指甲总会在刚长一点的时候被剪掉,磨去尖锐的边缘,那是一双不会伤人的手,同时也是灵巧的手。
&esp;&esp;她的脚。我亲吻她的脚面和脚底心,肌肤细腻,没有茧,但是我知道她应该总是穿高跟鞋,她总是会把自己的身体清洗干净,如同一块奶油蛋糕,准备让我去亲吻。同样她的脚趾也是剪短的,同时不会伤到我。
&esp;&esp;她的唇。她的唇应该很薄,微凉……
&esp;&esp;陌生人:那她的模样呢?
&esp;&esp;我:我不被允许睁开眼睛去看她。
&esp;&esp;陌生人:那你知道不知道她是什么样子?
&esp;&esp;我:我不知道,主人不许我做的事情我不会去做。
&esp;&esp;陌生人:你就不好奇?
&esp;&esp;我: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esp;&esp;陌生人:抱歉。
&esp;&esp;她是谁?什么模样?我不知道。
&esp;&esp;我不允许知道,所以我一直遵守着她给我的命令,不许去想,更不许拥有好奇心。
&esp;&esp;我知道她是长发,应该很年轻,占据主导位置,哪怕是再温和的话都是命令,她充满责任感,掌权是习以为常的事情,所以一点都不突兀不生涩,同时她爱我。
&esp;&esp;她应该不漂亮,她不会太漂亮,太漂亮的女人不会找我这样的笨蛋,她们有很多很多的选择,无数的男奴女奴渴望着她们。如果她很漂亮,她应该不会不许我看她,她需要让我膜拜她的美貌。
&esp;&esp;但是不管她好看不好看,我都没关系,我知道她爱我。
&esp;&esp;她爱我。
&esp;&esp;她怎么会不爱我呢,如果她不爱我,她怎么会为我做这么多的事情,关心我的身体,在乎我的感受,甚至一张揽下了我的生命。
&esp;&esp;我于是不再想谈男女之间的感情,任何感情都不配与此相提并论。
&esp;&esp;我想,如果她不再要我,我也许不会随她去死,自此以后我是被遗弃的身份。
&esp;&esp;星期六,没有下雨,天从五点半就开始亮了。我彻夜未眠,睁着眼睛或是闭着眼睛看天从暗到极暗,再在黑暗中生出光,光扩大,吞噬黑暗,直到驱逐黑暗。
&esp;&esp;我疲倦并兴奋着,先是进入浴室,用四十度的水为自己洗澡,把衣服都洗好晾在阳台上。
&esp;&esp;我今天是一个好天气,公园里挤满了小朋友和大人,快乐是显而易见的,疲倦藏在笑容后面,有时候没耐心的大人连笑也懒得笑。
&esp;&esp;我走到公园门口,在木椅子上坐下,旁边早有一个小朋友,她找不到她的父母,抱着玩具哭泣,我看过她沾满了眼泪鼻涕的脸,然后闭上眼睛。
&esp;&esp;她来这里把我领走,走上她的车,安静地坐在她的车后座里。
&esp;&esp;车子会开很久,对我来说,这段时间是让我的渴望生根发芽的时候,我已经迫不及待,已经忍无可忍。
&esp;&esp;她打开门,我回家,跪在她的面前,她问我今天还是不是她的奴,我说愿意,我来到这里是遵从我的欲~望,我是心甘情愿把自己交付给她,她便是我的主宰,她决定我的痛苦和快乐。
&esp;&esp;她为我带上皮带,小牛皮是柔软的,金属是冰冷的,金属扣上时皮带勒紧,她把末端塞进扣子里。
&esp;&esp;虽然我不曾亲眼看过它,但是我知道那应该是一件精美的工艺品,它是我的钻石项链,是我存活于这个世上的身份证,是我的宝贝。
&esp;&esp;她倾听我的幻想,我热切地哀求着要被她束缚着,希望她鞭打我的脊背,那里的痕迹已经褪去,洁白一如初生,我希望上面布满了粉红色的痕迹,无一例外都是主人赐予我的。
&esp;&esp;她却没有答应,不把我所渴望的赏赐给我。
&esp;&esp;她拥抱着我,顺着我的长发抚摸下去,轻抚我的脊背。我脱下鞋子,脱□上的衣服,被她领着去了浴室。
&esp;&esp;地面从地板变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