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男人衣裤与女人裙裳缠在一处,凌乱铺了一地。
&esp;&esp;隐章仰倒在衾枕间,发簪脱落,青丝泼墨似的散了满枕。
&esp;&esp;他屈膝下来,帐幔随之垂落,将烛光挡去大半。只余影影绰绰两道影子,在里头厮磨,时而低喘,时而轻颤,像两只交颈的鹤,起落间,床架吱呀作响。
&esp;&esp;他肩背太宽,太厚,隐章根本抓不牢,指尖无力地从他肩头滑落,又被他在半空握住,十指交扣,按在枕侧。
&esp;&esp;他从未这样粗暴过,像是积攒了许久的火气一并烧出来,不给她半点喘息的空当。
&esp;&esp;隐章整个人像伏在水面的一片叶子,被他带得起起伏伏。她咬住唇,却还是有细碎的娇声从喉间溢出来,被他俯身含住,尽数吞了下去。
&esp;&esp;隐章接连被抛上云端,浑身上下青紫斑驳,没有一处好肉。间处甚至微微破了皮,渗出细细红血丝来。
&esp;&esp;可他却始终没有做到最后。
&esp;&esp;隐章眼神迷蒙地向他望去,本能伸手去触碰,还没碰到,就被他牢牢捉住,送到唇边亲了一口,声音暗哑低沉,“别乱动。”
&esp;&esp;他憋得那样难受,焦躁的烈马一般,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健壮雄武的躯干绷得像一张满弓。
&esp;&esp;隐章心里发疼,将手扯回来,两只手一齐抚他身上薄汗。
&esp;&esp;“我想你,你进来。”
&esp;&esp;萧彻仰头竭力吞咽着,额角的汗一滴滴滑落,他咬牙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再碰,“别招我。”
&esp;&esp;他躺下来,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两条长腿锁住她,不让她乱动。
&esp;&esp;隐章被箍得动弹不得,趴在他胸口,听他擂鼓般的心跳。
&esp;&esp;也不知过了多久,她眼皮渐沉,迷迷糊糊快要睡去时,忽觉他下颌轻轻抵住她发顶,哑声开口: “隐章,我二十九岁才遇见你,太喜欢你了,所以行事难免失了分寸。回头想想,当初我逼你跟我,终究不甚磊落。没给你该有的体面,一直让你心里不踏实。你不想要孩子,也是应当的,都怨我。”
&esp;&esp;“今夜这般,也实属不该。可我终究是肉体凡胎,你便再忍我这一回罢。明早我走了后,往后再不会这般乱来。你等着我和离之后,干干净净地来娶你。咱们这回,光明正大地开始。”
&esp;&esp;隐章往他颈窝里拱了拱,闷声问,“那你这样忍着……当真不打紧么?”
&esp;&esp;“不打紧。没遇见你的时候,我二十九年不也那么过来了吗?”他将她往怀里按了按,“隐章,我并非离了那档子事不能活。我之前贪欢,不是看轻你,不是要拿你泻火。我是喜欢你,想亲近你。”
&esp;&esp;他嘴里这么说,身子却还昂扬不肯消停。隐章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往旁边躲了躲。
&esp;&esp;萧彻吸了口凉气,按住她呵斥道:“听话,不许动了。”
&esp;&esp;他也察觉到了隐章在笑,低头在他肩上咬了一口,“促狭鬼,笑什么?”
&esp;&esp;他松开她,指腹捻了捻她的耳珠,低声道:“转过来,亲我。”
&esp;&esp;若是他一个人,萧彻还能忍,大不了冲几桶凉水也就压下去了。
&esp;&esp;可怀里抱着她这么睡上一夜,莫说冲凉水,就是泡在冰窟里也无济于事。
&esp;&esp;他认命般叹了口气,辗转厮磨间,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然后揉着她的手,“我自己来,不累你。”
&esp;&esp;一切结束后已是夜深,萧彻起身下去找水。他先胡乱擦了擦自己,又拧了帕子,回榻上服侍她。
&esp;&esp;萧彻一夜未眠,撩开帐子,借着烛光贪看她。
&esp;&esp;这一别,怕是要五百多个日夜才能再相逢了。
&esp;&esp;天边泛起鱼肚白,约莫五更天的光景时。
&esp;&esp;虽然心疼她劳累,萧彻还是轻轻晃了晃她的肩,“隐章,醒醒。”
&esp;&esp;隐章睡得正沉,挥开他的手,翻了个身朝里去了。
&esp;&esp;萧彻爱怜地摸她额头,俯下身去,轻轻吻了吻,“隐章,我要走了,要不要送我?”
&esp;&esp;隐章从睡梦中惊醒,一个激灵坐起来。见他已穿戴齐整,还没彻底醒神,眼圈便先红了。
&esp;&esp;伸出手环住他,将脸贴住她的腰,不肯松开。
&esp;&esp;萧彻看她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心中怜惜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