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接了银子,沈兆麟又特意叮嘱丁荣先去镇江联络孙指挥使,只说南京附近有白莲教余孽活动,请他以协防江防的名义带兵进驻南京城外,人在明面上,调兵的理由要冠冕堂皇,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esp;&esp;丁荣接过银票揣进袖中,拍着胸脯应承下来,镇江卫是他自家亲戚掌兵,调动几百人马不过是一句话的事,他与扬州卫刘参将交情也深厚,一并去说了,总能凑出两三千人来。
&esp;&esp;其余几家也纷纷应承各自去联络关系,约定五日后在沈家花厅再聚一回汇报进展。
&esp;&esp;待到众人都散了,沈兆麟独自坐在花厅里,烛火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
&esp;&esp;他端起早已凉透的茶盏呷了一口,盯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语气阴狠:“朱啸林,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人,我会让你知道,江南这地方究竟是谁说了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