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的手指戳着他的眉心,笑了,“你看了会皱眉的那种。”
这天过后,家里的阿姨换成了华人,每日给景亦做些家常菜,景亦消瘦的下巴才长了些肉。
她很闲,每天除了在家看书观影,还跟着cloe学会了烘焙。
但她做得多吃得少,经常留下大半个烤盘的曲奇饼干,徐行不嗜甜,景亦也不逼着他吃,她索性都打包成袋送给周围邻居。
徐行的工作不算忙,每周都能空出几天陪她去周边城市。
景亦实在闷得无聊,也会去公司找他。
她提着自己刚做好的饼干,徐行的助理leo看到她就想躲。
“早上好,leo,要吃饼干吗?”景亦和他打招呼。
他的肚子撑得想吐,leo狂摇头,“谢谢您,我不吃了。”
景亦隔三差五就来派发饼干,公司上下都知道老板夫人人美心善,然而有点太过心善,饼干吃到腻。
景亦后来察觉到这一点,又改成了榨果汁。
徐行打趣她,“公司里应该没人缺维生素c。”
景亦横他一眼,“明天我不给你带了。”
景亦不仅给人做东西吃,也会给两只狗准备辅食。
她将比格营养计划写得明明白白,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每次都会被多多以扒着柜子偷吃狗粮收尾。
景亦觉得自己真是养了个不喝水的饕餮,反观jenny就比它听话。
有时景亦将目光分给乖巧的jenny,多多会跳起来舔她的手,大发雷霆地喊叫。
六月初,景亦和徐行回国。
陈熹宁已经两三天没睡过好觉,她焦虑得吃不进东西,两人回到家后,先把行李放去卧室,景亦走进客厅,见陈熹宁正蹲在柜子前找药。
“你找什么药?”景亦问她。
“找治疗痛经的……姐,你知道什么方法可以延缓月经吗?”
“你不是月中才来吗?”
陈熹宁抓着头发,“我怕提前。”
“不要乱吃药,对身体不好的,而且你越怕,它越不稳定,不要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快去休息吧。”
陈熹宁这段时间都是让景书琼陪着她睡觉,巴掌大的小床塞两个人,景书琼怕挤着她,只能侧睡,腰又隐隐发疼。
景亦说:“我陪她睡吧,您别折腾了。”
景亦在陈熹宁的卧室地板上铺了三层被子,两人打地铺并排躺着,陈熹宁长呼一口气,“姐,我有点后悔高一没有好好学习。”
“别乱想了,不是有一轮复习吗?你都掌握得很好了,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
陈熹宁点点头,“心态最重要。”
景亦拍拍她的肩膀,“放宽心,很快就结束了。”
等陈熹宁睡着后,景亦摸出手机,见徐行给她发消息。
徐行:【还回来吗?】
景亦:【这几天陪熹宁睡,你独享大床房吧,一晚一万,记得转钱。】
徐行:【不值。】
景亦来气了:【盖我的被子躺我的床,没找你要收容费就很好了,明天把我的床铺好。】
话音刚落,微信页面就出现了一串零的转账,景亦心满意足收下。
徐行:【有没有叫醒服务?】
景亦笑了,他有自己的生物钟,压根不需要闹钟,她翻了个身,说:【可以的,五千一次,一次叫不醒,可以叫两次,第二次一万。】
徐行:【不觉得自己心黑?】
景亦:【不要就算了。】
银行卡地多了笔转账,景亦关机,舒服地躺下睡觉。
陈熹宁要上早自习,五点钟起床,陈永怀开车送家里的两个学生上学,只剩下景亦和徐行。
今早陈熹宁叮呤当啷的收拾声将她弄醒,景亦等父母和妹妹离开后,她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看了眼钟表,五点三十分。
景亦敲了下门,没人回应。
她摁着门把手,推开走进去。
五六点钟已经透进了外面的些许阳光,卧室里拉着窗帘,床上的人看着还在熟睡。
景亦站在床边,看他闭着的眉眼,想到他最近这段时间刚恢复睡眠质量,还是没有将他叫醒。
她把窗帘拢紧,在床边拿上杯子,准备离开时,手腕忽然被人抓住,猛地被牵到床上。
景亦压住他的身体,半趴在床上,惊讶地看着他,“你醒了?”
男人捏着她的下巴,淡声开口,“你的叫醒服务很不合格,扣一半钱。”
景亦不认,“我是体贴你,才没有把你叫醒,你可以继续睡,过会儿我再把你叫醒。”
“怎么叫?”
男人的手滑进她的睡衣里,随便捏了一下,出其不意的动作,逼得景亦的喉咙里溢出声音,“这样叫?”
她立刻捂住嘴,又想起家里只剩他们两个,便从床边拿起枕头压/在他脸上,像是要把他捂死,“你好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