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说:“《最后的春天》,《王牌》,《目之所及之处》……”
“都是一些他戏份不多的片子在作怪么。”柏想不以为意地笑笑,“真正被他成就的作品都没敢剪啊。”
郁森看了他一眼。
他不至于直接这么说,心里却也是有这份“猖狂”在的——
有本事就把他职业生涯里的所有镜头都剪掉,近几年的高分作品起码得下架三分之一。
ai换脸都挽救不了的程度。
郁森拉开椅子,往门口去:“早点休息。”
柏想问:“明天需要车吗?”
郁森回头:“嗯?”
柏想说:“我车库里有几辆媒体不知道的车,你可以拿去开。”
郁森没说话,看着他。
柏想面朝着他的方向:“你们不是二十年没见?不需要充个面子?”
“不用。”郁森不太在意,“过得好不好看气质,我这种人就算开豪车,说不定别人也会认为我是租来装逼的。”
“……走,门带上。”柏想说。
第二天上午,郁森“做”完中饭,柏想开着轮椅慢悠悠地来到餐桌前:“你说……瞎子有没有可能被鱼刺卡死?”
郁森提醒说:“你是眼神不好,不是触觉失调。”
柏想说:“也是。”
郁森走到门口,想了想又回头:“我给你留个手机号,有事打电话。”
柏想欣然同意。
他直接把解锁的手机递了过来。
郁森看了他好一会儿,接过手机在通讯录里留下了自己的号码,没做多余的事。
“备注是我的名字。”郁森往外走了两步。
“好。”柏想叠起纸巾擦了擦嘴,“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纹身背后的故事?”
“……你是被害妄想太严重。”郁森手扶住门框,停下脚步。
柏想坐在餐桌前,背对着他笑了好一会儿:“余木。”
郁森等着他的下一句。
柏想说:“你这两天就差把‘我粉的大明星原来是个脏东西’写在脸上了。”
郁森回头瞥了一眼他的后脑勺:“你又知道了。”
“感知别人的情绪是一位演员的基本素养。”柏想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鱼肉送进嘴里,再一点点地吐出鱼刺,“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纹身背后的秘密。
作者有话说:
应该还有一章,晚点更。
家人
郁森有点后悔没借柏想的车。
出门对他来说确实麻烦,上次开出去的那辆被媒体跟过,肯定上了可疑名单,只剩下一辆平时去户外运动的越野还是素车。
它停在小区的公众车库里,也方便取。
但郁森不想开它。
一旦这辆车曝光,他以前的户外行程说不定都会被人抽丝剥茧得扒干净。
虽然没什么惊天大料,但他实在不喜欢私生活被放在阳光下展览。
郁森坐在一堆垃圾中间。
他拨开倚进怀里的一扎纸壳:“老张,你们业务范围挺广啊。”
老张笑呵呵道:“这些废品也能卖不少钱呢。”
别墅区基本没有收废品的老头老太,物业就揽了这活。
面包车不是太稳当,周围的瓶瓶罐罐叮铃咣当得响。
郁森打开相机检查了一下着装——
大衣外面裹着一件臃肿的黑色袄子,口罩+墨镜,冷帽+头戴式耳机,看起来就是个中二青年。
没问题。
他在废品站下了车,钻进了辛昕然提前停在路边的一辆黑车。
辛昕然说的大佬聚会也在今天,总归都出门了,郁森干脆应了这个局。
他翻了翻扶手箱,找到了一份没有署名的浅色请帖。这一般都是主人家预留给贵宾的万用请帖,方便他们邀请自己想带的人。
落款的主办方名叫景思行。
郁森有些意外。
景思行是国内唯一一家奢侈品珠宝集团的老总。
还真是大佬聚会。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手上的这份请帖附属于哪位贵宾?

